本文为国社会科学基金后期资助形貌“唐代灾害诗歌考虑”阶段果(19FZWB085)中卫铝皮保温工程。

三、写实与批判：李白灾害诗歌的体裁精神

从某种有趣上说，诗东说念主的品评要是只是是为了表达社会对其个东说念主的不公，这种批判则疑具有局限，以致还不错看作种借题阐明式的个东说念主衔恨;但要是诗东说念主所指出的景象具有多数，那么这种品评就跳出了个东说念主恩仇的短促场，而具有了为鄙俚的试验代表。李白的“苦雨”诗，便具有这种体裁特征，这种“品评”亦然李白诗歌的社会试验。

通过测验李白的灾害诗歌，咱们不难发现，从灾害描写到体裁品评的竣事之间每每存在着个弁言，即灾害天谴想想，还有象征隐喻等艺术手法的应用。前者可顺利作为试验批判的想想火器，后者则是实施社会品评的体裁妙技。

如前所述，自汉儒以来，在灾害天谴不雅影响下，文东说念主每每将东说念主事与天灾断起来，觉得德政不施，阴阳失序，即有天灾，从而借助体裁竣事其社会品评的方针。唐代的狄仁杰指出，政说念不行则会引起天灾，“虽祷祀百神，不成调阴阳矣”;政说念得行则阴阳协和，才调避灾害的发生[38]。杜牧《李甘诗》即云“(大和)九年夏四月，天诫若言语。烈风驾地震，狞雷驱猛雨。夜于正殿阶，拔去千年树。吾君不省觉，二凶日英武”[39]，觉得大和九年(835)孟夏四月的烈风、地震、猛雨，拔去正殿阶前的千年古树，恰是上天对于唐文宗重用李训、郑注二位奸贼的警告，文宗并未觉醒，遂酿甘霖之变;杜甫《夏季叹》亦称“上苍久雷，乃命令乖”[40];而李白《苦雨》也将霖雨成灾、阴阳乖戾的原因归罪于政说念有失，并直指当朝的政代表———宰相(若诗中“卫尉张卿”确系张垍，则所刺为时相张说疑)，觉得其未能履行“和天东说念主”之责任，以致上天降罪成灾。同期，李白除了使用灾害天谴这想想火器进行顺利批判外，还应用象征隐喻等手法迤逦竣事其灾害书写的社会，将试验灾害之“苦雨”、个东说念主心中之“苦雨”、社会政环境之“苦雨”断起来，层层递进，头重脚轻紊，虚实结，由此给咱们展示了条由灾害写实至试验批判的体裁旅途，从而将“体裁”“文东说念主品评”与“社会试验”细巧断起来。

除《苦雨》外，李白其他灾害诗也擅长这种“虚实结”的体裁表达。通过入分析，不难发现，李白灾害诗中所写之“实”，与其对应之“虚”，其实各不换取。有的实写灾害，又以虚入实，于灾害写实中进行个东说念主抒情与试验批判;有的则虚写灾害，而又每每化虚为实，借灾害之“实”不雅照试验。实中有虚，虚中有实，其诗歌的“写实”与对试验的“批判”，在这种“虚实结”的经由中得以奏凯竣事。总体来看，其灾害诗可分为两大类:

类是般即景诗，每每以目下场景之“实”，应试验隐喻与诗情面感之“虚”。作家利用当下的灾害现象，烘托试验之严苛，所写天然灾害被赋予定象征寓意，其灾害书写则具有定试验批判价值，如《新林浦阻风寄友东说念主》(作《金陵阻风雪书怀寄杨江宁》):

潮流定实在，天风难与期。黎明西北转，黄昏东南吹。以此难挂席，佳期益相想。海月破圆景，菰蒋生绿池。昨日北湖梅，着花已满枝。今朝白门柳，夹说念崇拜丝。岁物忽如斯，我来定几时。纷纭江上雪，草草客中悲。明发新林浦，空吟谢朓诗。(《李太白全集》卷三，2册，784页)

据考，此诗为天宝十三载(754)，李白应友东说念主杨江宁之约，自宣城之金陵，路过新林浦阻风雪落伍所作，“诗中‘昨日’‘今朝’四句盖假想之辞，前锋未至其地”[41]，而写其因天风难期，夙夜风向不定，难以“挂席”行舟，阻于新林，以致不成定期赴约的现象。诗歌先写风雪之灾，后抒羁客之情，虚实结，通过“昨日”和“今朝”之假想，表达相想厚谊及岁物变迁的客心之悲。作家以“天风”起笔，给全诗带来非凡的艺术果。《唐宋诗醇》评曰:“起(势)奇崛，寄怀处不堪晼晚之叹。”[42]此“寄怀”，当指作家于诗中进行非凡的情怀隐喻，即诗东说念主于风灾书写中寄寓了试验关怀，诗中吹拂定、难以挂席的“天风”具有政风向的试验寓意，成为诗东说念主抒情写意的进犯弁言。作家将天然之“天风”与政之“天风”联系联，竣事了由灾害写实到试验批判的调换，也体现了李白灾害体裁书写的试验与品评。

另类是拟乐府诗，其中又可分为两种情况:是作家以虚为实，以灾害场景和历史典故之“实”，应试验隐喻与诗情面感之“虚”。明确说来，即诗东说念主将实笔虚写的试验灾害，用历史故事虚造之夸饰，烘托试验社会中政方法之骄贵，竣事诗东说念主的批判方针，其中的天然灾害亦具政象征之有趣。李白《公渡河》即是，诗云:

黄河西来决昆仑，吼怒万里触龙门。波滔天，尧感喟。大禹理百川，儿啼不窥。湍堙激流，九囿始蚕麻。其害乃去，飘渺风沙。散发之叟狂而痴，黎明径流欲奚为?旁东说念主不吝妻止之，公渡河苦渡之。虎可搏，河难冯，公果溺死流海湄。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箜篌所悲竟不还。(《李太白全集》卷三，1册，192—193页)

李白此诗起调超卓，开篇“黄河西来决昆仑”即似滔天激流扑面而来，撼东说念主心魄。唐吴兢《乐府古题要解》:“白狂夫，被发携壶，乱流而渡，其妻随呼止之，不足，遂溺死。于是其妻援箜篌而饱读之，作歌曰:‘公渡河，公竟渡河，公堕而死当奈何!’声甚凄怆。曲终，亦投河而死。”[43]对于此诗创作时期及顺次，先哲众说纷繁。郭沫若《李白与杜甫》觉得二句譬如安禄山叛乱危害之大，“‘黄河西来’是说黄河倒流，向西而来。……黄河倒流是喻安禄山的起义。‘昆仑’喻唐代的朝廷”，同期以为，诗中“散发之叟”实为李白自喻，并以“长鲸白齿”喻其时对李白谗毁之嚣张，“挂罥于其间”喻其入浔阳狱及长流夜郎，故此乐府“很可能是在长流夜郎的途中所作”[44]。安旗《李白全集纪年笺注》则以为此诗算作于天宝十载(752)末，是年李白冒着人命危机，亲入禄山盘踞之幽州，探其真相，得其反迹，乃借以预言安史之乱，诗以激流滔天之灾喻乱事之将作;以白狂夫徒涉黄河之险喻李白幽州之行，并以“公果溺死”诸句，言其感此行之险也[45]。两者均觉得诗中激流之灾实为局面险乱之喻。综看来，此诗所言水患大致为虚，但其中却隐含着丰富的试验信息，即以编造的灾害描写响应试验社会之实。同其《苦雨》诗样，李白将编造现象中的“渡河”，与试验活命中的“渡河”断起来，其中凝结着他精神上的苦恼和游移，灾害书写中又贮蓄着定政隐喻之义，疑也阐明出从写实到批判的体裁果。

同期，李白《公渡河》同题之作为数不少，前有南朝梁刘孝威、南朝陈张正见，后有建、温庭筠、叡等，齐通过“河广风威厉”“风严歌响，浪涌榜东说念主愁”“渡头恶天两岸远，浪潮塞川如叠坂”“风号水激兮呼不闻”等描写[46]，表达了雷同的灾害主题，可见作为诗情面感宣泄的式，此类编造灾害描写中对于试验活命的感受与体验瑕瑜常顺利和明确的，诗歌中“实”的因素可能远纷乱于“虚”之拟构，其想想也尤为刻。

二所以古题写局面，化古乐府题旨之“虚”为今景之“实”，应试验隐喻与诗情面感之“虚”，或应试验社会之“实”与诗情面感之“虚”，即以化虚为实、虚实结的手法，将天然灾害描写与作家揭示试验的方针相结，从而化诗歌主题。李白《北风行》云:

烛龙栖寒门，光曜犹旦开。日月照之何不足此中卫铝皮保温工程，只好北风号怒天上来。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幽州想妇十二月，停歌罢笑双蛾摧。倚门望行东说念主，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别时提剑救边去，遗此虎文金鞞靫。中有双白羽箭，蜘蛛结网生尘埃。箭空在，东说念主今战死不复回。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耻难裁。(《李太白全集》卷三，1册，258页)

琦题注:“鲍照有《北风行》，伤北风雨雪，行东说念主不归，太白拟之而作。”[47]有学者觉得此诗作于天宝十载(752)，虽依古题，实则借燕山大雪之灾喻幽燕方法之严重，“写幽州危机”[48]。此说亦当实在。从实质上看，此诗“写北苦寒”[49]，赫然亦属灾害主题。严羽觉得，“‘燕山’句，不知者以为夸诞，知者以为实语”;谢榛《四溟诗话》亦称“‘燕山雪花大如席，管道保温施工片片吹落轩辕台’，景虚而隽永”[50]，此类说法，齐阐明前东说念主依然看出该诗中的虚实问题。就此诗写稿时期与其响应之“实”而言，其时幽燕方法复杂、严峻，李白实已瞻念察“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故借“大如席”的燕山之雪与“停歌罢笑”的“幽州想妇”形象，响应那时燕胡之地的政危机，表达了对于危厄试验的切忧患。诗东说念主借古题以揭局面，其中不乏奇特假想与度夸张，却于豪壮夺东说念主的豪雄之气中，将“北风雨雪”的灾害描写与政忧患清醒、试验批判精神妙垠地结起来。

相通，李白《北上行》诗亦借乐府古题《苦寒行》“备言冰雪溪谷之苦”[51]以写局面，阐明了天宝十四载(755)安禄山反于范阳之时，北匹夫于战乱中惊惶无措，转辗流一火，“惨戚冰雪里，悲号中肠”的“北上之苦”[52]，大致阐明的是李白北上未果，终奔函谷关的事情[53]，而诗中霜雪寒冻之灾、“冰雪溪谷之苦”亦被赋予东说念主世寒苦的象征喻意。作家将天然之灾与东说念主事之难的书写绾在起，给东说念主以刚劲的体裁威望。元东说念主萧士赟《分类补注李太白诗》称其“隐然有《国风》君忧国、劳而不怨、厌乱想之意”[54]，可见《北上行》于虚实结的灾害书写中亦蕴试验之忧想。

李白灾害诗作或以实为虚，或以虚为实;或化虚为实，虚实相生。其虚实手法应用娴熟而好意思妙，“纷纭江上雪，草草客中悲”“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耻难裁”等灾害描写，可谓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恰是在这种虚实、虚实结的艺术阐明中，作家竣事了其个情面感宣泄和灾害诗歌的试验批判。

这种虚实结的阐明手法每每使李白诗歌的写实被刻薄。李白诗多以放肆著称，但其实李白诗歌也多有写实佳作，只是有些诗歌因对所描摹对象多烘云托月之词，而被疑为非写实之作[55]，其灾害诗是如斯。其《冬夜醉宿龙门觉起言志》所言“开轩聊直望，晓雪河冰壮。哀哀歌苦寒，邑邑惆怅”[56]，虽以冰雪苦寒之灾抒其不遇之感，亦有“开轩直望”所见之写实。同期，李白灾害诗的书写尽管机动应用了虚实结的手法，以致编造与夸张灾害现象，但其灾害书写却不乏艺术的信得过。李白每每以写实之笔信得过地描写灾害发生的现象，包括《公渡河》等编造灾害之作在内，都写得形象而生动。其《苦雨》以铺排夸张的赋笔描写雨水患害场景，以“潨潨奔溜闻，浩浩惊波转”等“联边”结句将雨水之灾的情状写得生动传神[57];《公渡河》则将传奇中散发狂叟徒身涉险的现象写得确有其事，激流滔天的灾害现象形象可感。

天然，李白诗歌并非简便的写实，其灾害写实中又每每充满假想与夸张，以致将灾害赋予隐喻、象征之涵义。《苦雨》中的秋霖苦雨、《公渡河》中的滔天激流、《新林浦阻风寄友东说念主》中向不定而难以挂席的“天风”、《北风行》中“如席”的燕山大雪等，均有定象征有趣。《北上行》与《北风行》样，齐以天然天灾象征东说念主世痛楚，借霜雪寒冻之灾、“冰雪溪谷之苦”喻幽州危机和东说念主世寒苦，响应安史动乱之试验。而《流夜郎至西塞驿寄裴隐》所云“龙怪潜溟波，候时救旱。我行望雷雨，安得沾枯散”[58]，则以旱灾为喻，抒写我方充军夜郎而渴盼圣主恩泽的急难豪情，与陷浔阳狱时所作《上崔相百忧章》中“火焚昆山，玉石相磓。仰希霖雨，洒宝煨”[59]之喻异曲而同工。其以虚实结的手法，融灾害写实于政寓托之中，在猛烈的个情面感背后，凝撰述者对社会试验的刻反想，从而擢升了诗意表达的想想度。

余论

自体裁产生以来，历史上每次发生天然灾害，确凿都有文东说念主和体裁作品的关注与参与。咱们在对此类作、作品开展考虑的时期，除了属意作相等作品对天然灾害的书写式、阐明手法，以及作借助作品对社会试验的响应与品评，还应超越守护作相等作品在阐明灾害时的派头与态度。是只是借助作品发泄私愤、诉苦社会对个东说念主的不公，如故通过作品揭露流毒、品评试验?李白对天然灾害的书写，在定进程上即达到了批判试验的果。

比拟较而言，唐代其他诗东说念主如杜甫、适、白居易等所描写的灾害现象般都是切身阅历，具有定客不雅信得过，故唐诗中的灾害书写常见灾害现象的顺利呈现，但李白却有所不同。李白诗中的灾害场景，有的为诗东说念主所亲历，如《苦雨》;有的则来自传奇或虚构，如《公渡河》，其灾害写实中除了猛烈的主不雅情怀之寓托，又不乏假想夸张与用典例事等编造因素，使其灾害书写阐明出虚实相生的艺术特征和试验批判精神。而从李白非凡的格特质与东说念主生阅历看，这种批判的刻进程可能甚于其他般文东说念主。李白孤傲与桀敖不驯的个使其避世俗之感也为猛烈，从而使其诗歌保抓着定的批判。李白起自布衣，既了解底层文东说念主的辛酸，又见过宫廷贵族的腐臭活命，使其诗歌具有不同于常东说念主的社会不雅感与活命体验，因此也具有刻的社会批判清醒。这在李白的灾害书写中以为刻的批判阐明出来，从而赋予其灾害诗歌以赫然的“诗史”价值与批判有趣。同期，这种在摄取基础上的“批判”，其实即是种体裁里面的“创造”式，是古代体裁在不同历史阶段呈现出“代体裁之胜”的进犯内因。

事实上，在唐代灾害诗创作中，这种试验批判精神多见于中晚唐诗东说念主的笔下[60]。初盛唐诗东说念主要么以灾害书写进行鼓掌称快，如李峤《晚秋喜雨》;要么通过展现灾害场景，进行抒情写意，如杜甫《苦雨奉寄陇西公兼呈征士》。天然也有阐明民生辛勤的，如适《东平路中遇洪流》，但每每通过直呈灾害场景的式表达试验关怀，并非如李白以象征隐喻的书写式进行调侃批判，少有灾害隐喻之作。而李白的灾害书写充分体现出他的创作个。在“苦雨”诗中，他将场雨水之灾写得挥洒自如，豪放奇诡，似具不可世之力，将其间隔于此，并借此汹涌大雨痛浇胸中之块垒，将其怀宝迷邦的满腔忧愤，以及久滞此地的奈与压抑尽情挥洒，千里雄孤逸中不乏锐利与超逸，于此亦可见“李白式”的抒情特征。天然，李白诗于写实中仍不乏放肆的情想与彩，放肆目的依然是其创作东流(参见《李白写实体裁想想述论》)，故即使阐明灾害，李白也不以灾害纪实为方针，而以抒写情志为指归，是写实与抒情的有机融，是放肆目的与试验目的的统，阐明出“李白式”试验目的灾害诗歌创作特征。此特征赫然与传统体裁史不雅中对李白诗歌单纯“放肆目的”的评价与印象具有定距离。这也启示咱们，古代体裁史上任何位作家，其东说念主与文齐有定复杂，尤其是他们的作品每每产生于作家特定的东说念主生或情怀阶段，其笔墨也许是单纯的，但其笔墨背后的复杂进程却远远过笔墨自身的表达。对此，咱们仍须在古代体裁考虑中握住想考和探索。

从某种进程上说，通过体裁达到监督和品评社会的方针，是古代文东说念主的社会牵扯场所。但在体裁到达灾害现场之时，文东说念主何如越个东说念主恩仇，抛开己私利的责备、衔恨与诉苦，将体裁意境飞腾到总共这个词社会与东说念主类庆幸的度，确乎需要文东说念主具有无边的胸怀与眼神。在这面，李白和杜甫样，均有不俗的阐明，值得咱们入琢磨，这对当下体裁创作与考虑也具有定试验有趣。

本文原刊于《体裁遗产》2024年03期

作家简介：龙珍华中卫铝皮保温工程，博士，解说，湖北二师范学院体裁院院长、国谈话笔墨广基地践诺主任，灾害体裁与文化考虑所长处。

原文运动：

https://kns.cnki.net/kcms2/article/abstract?v=4fayqqv3WFftQ2i6rUrSs7Dqu5gQImZ1Tbs5ttZ-Un8MA3PsVGVGXBc_IbjC-qJt4bzxR5vF8ycN0Ims4Eq76UShmKwNnEeFMT0ZJqJYqmoZqcDsRuf49w5XnJ1qKskfcZhOJrxvXMUCCUAoW-xa_fywYiTr8NILHt2T05a-zT8=&uniplatform=NZKPT

参考文件：

[38]《旧唐书》卷八九《狄仁杰传》，9册，2890页。

[39]杜牧《樊川文集》卷，吴在庆《杜牧集系年校注》，中华书局2008年版，1册，91页。

[40]《杜诗详注》卷七，2册，540页。

[41]《李白全集纪年笺注》卷，3册，1069页。

[42]乾隆御选，冉苒校点《唐宋诗醇》卷六，三峡出书社1997年版，上册，85页。

[43]吴兢《乐府古题要解》卷下，《丛书集成新编》，新文丰出书公司1985年版，81册，445页。

[44]郭沫若《李白与杜甫》，东说念主民体裁出书社1972年版，48页。

[45]《李白全集纪年笺注》卷九，2册，922、947、951页。

[46]郭茂倩《乐府诗集》卷二六，中华书局1979年版，2册，378—380页。

[47]《李太白全集》卷三，1册，258页。

[48]《李白全集纪年笺注》卷九，2册，945页。

[49]《李太白全集校注》卷二，1册，351页。

[50]《李太白全集校注》卷二，1册，350页。

[51]《乐府古题要解》卷上，《丛书集成新编》，81册，440页。

[52]《李太白全集》卷五，1册，378—380页。

[53]《李太白全集校注》卷四，2册，630—631页。

[54]《李太白全集校注》卷四，2册，634页。

[55]戴伟华《李白写实体裁想想述论》，《清华大学学报》2005年2期。

[56]《李太白全集》卷二三，4册，1241页。

[57]刘勰《文心雕龙·练字》云:“联边者，半字同文者也。描画山川，古今咸用。”(刘勰著，范文澜注《文心雕龙注》卷八，东说念主民体裁出书社1958年版，下册，624—625页)以联边字描写灾害，亦有穷形尽相的果。

[58]《李太白全集》卷四，3册，802—803页。

[59]《李太白全集》卷二四，4册，1304页。

[60]参见拙文《论唐诗中的灾害书写》，《江汉论坛》2017年12期。